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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經濟學家Peter Schiff:黃金與石油相關性正在逆轉,黃金買入機會和築底信號雙雙浮現

華爾街見聞 ·  07/27 16:30

知名經濟學家彼得·席夫發出罕見警告:黃金在美債收益率攀升下逆勢走強,礦業股單週漲幅高出黃金五倍,機構資金正悄然佈局深層結構性轉變。與此同時,187,000份失業申請數據被嚴重高估,零工經濟掩蓋真實失業困境;關稅政策法律依據漏洞百出,本質不過是變相向美國消費者加稅。席夫直言:美國正滑向"比衰退更糟糕的境地"。

知名經濟學家彼得·席夫警告稱,黃金在美債收益率攀升下逆勢走強,預示着機構資金正針對深層結構性轉變悄然佈局;而嚴重失真的就業數據和違背經濟常識的關稅政策,正將美國推向「比衰退更糟糕的境地」。

近日,華爾街知名經濟學家彼得·席夫(Peter Schiff)在其最新視頻訪談中,對當前背離市場共識的宏觀資產表現及美國經濟基本面進行了深度剖析。在美債收益率顯著上升的背景下,貴金屬市場並未如傳統理論預期般承壓。

席夫指出,這種反常現象疊加日本潛在的債務危機溢出效應,正在醞釀巨大的市場風暴。同時,他深度拆解了近期創下新低的美國初請失業金數據,並直言新一輪關稅政策不僅法律邏輯存在硬傷,更是在掩蓋美國日益失控的財政危機。

黃金與石油負相關逆轉,礦業股飆升預示「悄然築底」

面對本週攀升的債券收益率和大幅上漲的油價,黃金並未顯露疲態。數據顯示,本週金價上漲約1%,白銀上漲2.4%。席夫指出,儘管今年以來白銀仍有20%的跌幅,黃金下跌約7%,但這反而構成了絕佳的買入機會。

市場更爲關注的是資產間相關性的悄然轉變。席夫強調:「自衝突爆發以來,尤其是伊以衝突期間,黃金和石油價格一直呈相反趨勢走動。但我一直認爲,這種相關性最終會發生變化,石油和黃金的價格將重新朝着相同的方向波動,而現在可能正是這種轉變正在發生的時刻。」

除了金屬本身,礦業股的表現給出了更強烈的築底信號。本週GDX指數(金礦股ETF)大漲5.6%,GDXJ指數(小盤金礦股ETF)上漲5.8%,漲幅是黃金本身的五倍以上。雖然今年以來兩隻指數仍分別下跌12.25%和14%,但席夫認爲:「這似乎表明市場即將觸底,未來股價還有進一步上漲的空間。這些股票目前仍然是極具吸引力的投資標的。」

他提醒投資者,當市場不再按共識預期作出反應時,往往是機構在利好新聞見報前提前調倉。「保護財富的關鍵,在於關注那些被打破的相關性關係,而不是跟隨電視上的報道起舞。」

18.7萬失業人數成「幻象」,零工經濟扭曲勞動力真實面貌

針對近期降至18.7萬人的美國初請失業金人數,政界將其標榜爲「自1969年以來的最低水平」的經濟強勁信號。但席夫用歷史數據直接予以反駁:「實際上,2022年9月的數據更低,僅爲182,000件。」

他指出,極低的失業申請人數非但不能證明經濟健康,反而掩蓋了勞動力市場的結構性衰退。官方數據的失真主要源於三大根本性變化:

首先是企業招聘的停滯。「過去幾年裏,企業的招聘行爲幾乎陷入停滯。如果本來就沒有招聘,也就不存在大規模裁員和失業申請的問題。」 其次是勞動力參與率的持續下降,大量人口退出了尋找工作的行列,自然失去了申請救濟金的資格。最核心的扭曲則來自「零工經濟」的興起。

席夫以Uber司機爲例犀利指出:「如果你目前唯一的工作就是開Uber,那麼你不會被解僱。如果你是個體經營者,從定義上來說根本無法『解僱自己』。」他強調,當需求減少時,司機的接單量和收入會大幅縮水,痛苦被均攤,「那些每週只開幾小時Uber的人,雖然實際處境與失業無異,但在官方統計中仍然被歸類爲『就業人口』。」

關稅實爲「隱性國內增稅」,財政開支才是危機真兇

在訪談中,席夫還對依據1974年《貿易法案》第301條(旨在防止強制勞動)向約60個國家徵收10%到12.5%關稅的政策提出了強烈質疑。

他通過數據拆解了該政策法律依據的荒謬性:「以具體數字爲例,加拿大面臨10%的關稅,而瑞士面臨的稅率更高。美國人購買瑞士產品,難道是因爲它們是用強制勞動製造的嗎?完全不是。事實上,瑞士的平均工資比美國還要高。所謂『防止強制勞動』的說辭,不過是一個藉口。」

席夫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些政策的驅動力本質上是經濟利益和政治敘事。關稅並未真正降低外國出口商的競爭力,反而削弱了美國企業的生產競爭力。「這些關稅的稅負最終由美國消費者承擔……實際上成了變相的國內增稅手段。」

在宏觀財政的最終指引上,席夫警告稱,美國對外部資金的依賴性極強,且面臨淨債務國的困境,危機可能很快隨着日本的債務問題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蔓延至美國。「要真正解決問題,需要的是大幅削減政府開支,而不是不斷加稅。然而,政府不僅沒有削減支出,反而在持續擴大財政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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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Schiff:00:00

黃金價格本週上漲了約 1%,白銀價格則上漲了 2.4%。儘管全年來看仍下跌了 20%,但這一漲幅已經足以形成買入機會。很多人原本認爲戰爭會導致黃金價格下跌,利率上升也會對黃金產生負面影響,但他們錯了。實際上,黃金價格反而上漲了。無論日本做出正確的決定還是錯誤的決定,最終都會引發危機。這對日本來說是個問題,對我們來說則可能是更大的問題。首次申請失業救濟的人數減少了 22,000 人,目前降至 187,000 人。

Peter Schiff:00:36

特朗普聲稱,在拜登的領導下,我們的經濟處於歷史最糟糕的狀態。要擁有如此強勁的經濟,就必須有一個非常穩定的勞動力市場,這樣幾乎就不會有人被解僱。目前,特朗普正在對大約 60 個不同的國家徵收關稅,稅率在 10% 到 12.5% 之間。這一舉措是依據 1974 年《貿易法案》第 301 條進行的,其目的是保護美國工人免受強制勞動帶來的不公平競爭。而據稱,瑞士並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防止強制勞動現象的發生。本週還出現了許多負面消息,稍後我會一一介紹。但在那之前,我想先關注一下本週表現不錯的幾個領域,比如黃金和白銀市場。

Peter Schiff:01:22

貴金屬類資產本週表現不錯。黃金價格上漲了約 1%,漲幅雖然不算驚人,但值得關注的是,這是在債券收益率顯著上升的背景下實現的。石油價格本週也大幅上漲。通常來說,石油價格上漲應該對黃金產生積極影響,因爲兩者之間存在相關性,但最近這種相關性並不明顯。自戰爭爆發以來,尤其是伊以衝突期間,黃金和石油價格一直呈相反趨勢走動。不過我一直認爲,這種相關性最終會發生變化,石油和黃金的價格將重新朝着相同的方向波動,而現在可能正是這種轉變正在發生的時刻。

本週黃金價格沒有大幅變動,石油價格則出現了較大幅度的上漲,但黃金價格並沒有隨之下跌,反而有所上漲。我認爲,黃金價格能夠保持上漲態勢,表明市場趨勢正在發生變化,這對貴金屬投資者來說非常重要。白銀價格本週上漲了 2.4%,全年累計跌幅仍達 20%。黃金價格按全年來看則下跌了約 7%。不過,考慮到這兩種金屬在 2025 年均出現了階段性大幅上漲,這樣的跌幅其實不算太嚴重。市場歡呼着更高的債券收益率,而黃金始終遵循着不同的運行規律。

旁白:

彼得·席夫指出,儘管債券收益率上升以及石油價格飆升,黃金價格仍然上漲了約 1%,表明市場狀況正在悄然發生變化,但許多投資者並未意識到這一點。當市場不再按照市場共識的預期作出反應時,機構投資者的倉位往往會在相關新聞受到廣泛關注之前便已調整。保護財富的關鍵,在於關注那些被打破的相關性關係,而不是跟隨電視上的報道起舞。接下來,彼得·席夫將揭示石油與黃金之間的關係爲何正在發生變化——這實際上反映了機構投資者已經開始意識到更深層次的結構性變化,而這種變化本身已足以創造出一個買入機會。

Peter Schiff:03:34

很多人預測,利率上升對黃金是不利的,但實際上利率上升對黃金是有利的,他們的預測錯了。本週的走勢或許正表明投資者們開始意識到了這一點。再看看礦業股的表現:GDX 指數本週上漲了 5.6%,GDXJ 則上漲了 5.8%,漲幅相當可觀。相比之下,黃金僅上漲了 1%,礦業股本週的表現遠遠優於金屬本身。這似乎表明市場即將觸底,未來股價還有進一步上漲的空間。這些股票目前仍然是極具吸引力的投資標的。今年以來,GDX 指數已下跌 12.25%,GDXJ 則下跌了 14%。

另外,無論日本做出正確的決定還是錯誤的決定,這都會給日本帶來問題,而最終也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我們對外部的依賴性更強,儘管我們的債務佔 GDP 的比例相對較小,但我們無力償還這些債務,而且我們還面臨着作爲淨債務國的困境。美國政府所擁有的財富主要集中在極少數富人手中——最富有的 1% 擁有着驚人的財富,但美國的中產階級卻沒有日本中產階級那樣雄厚的資源。

旁白:

礦業股的上漲速度比黃金快五倍以上,然而這種情況很少成爲新聞頭條。從彼得·席夫的觀點來看,GDX 和 GDXJ 的表現優於金屬本身,說明那些具有更強信念的投資者可能已經開始佈局,提前押注未來走勢。散戶投資者仍然關注每日的價格波動,而機構則往往在悲觀情緒瀰漫的時期默默入場。接下來,彼得·席夫將揭示爲什麼日本的債務困境可能會比大多數人預期的更快演變爲美國的金融問題,而屆時我們反而更不可能做出正確的決策,面臨失控乃至惡性通貨膨脹的風險也將大大增加。

Peter Schiff:05:43

日本人可能會在我們之前就率先迎來那個決定性時刻。而一旦發生,就會產生多米諾效應——從日本開始,很快就會蔓延至美國。

Peter Schiff:05:58

接下來,我想聊聊美國其他一些經濟新聞,其中一項是關於失業救濟申請的統計數據。特朗普政府一直在強調每週失業救濟申請數量有所下降,這一情況確實存在。最近一週,失業救濟申請的數量大幅下降,減少了22,000 份,目前總數降至187,000份。

Peter Schiff:06:31

特朗普政府宣稱,這是自1969年以來的最低水平。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爲 2022 年 9 月的數據更低,僅爲 182,000 件。所以他們顯然想忽略那一年的數據,將這一成就歸功於特朗普,好像這是特朗普執政以來取得的空前成就。但問題在於,同樣的成就在 2022 年就已經出現過,那意味着拜登也創造了相同的記錄,這大大削弱了這一數據的含金量。如果拜登時期的數據比特朗普時期還要低,那按照特朗普的邏輯,拜登反而可以聲稱自己創造了更強勁的經濟——而特朗普一直說拜登時期的經濟是歷史上最糟糕的,這顯然自相矛盾。

即便如此,187,000 這個數字本身依然相當低。有人可能會說,還是應該給予特朗普應有的肯定。但需要指出的是,低失業申請數量可能掩蓋了更深層次的結構性弱點,未必真實反映經濟的健康狀況。

旁白:

彼得·席夫指出,此次被大肆宣傳的 187,000 份失業救濟申請,在幾年前出現類似甚至更低數據時,其重要性便已大打折扣。這種選擇性比較實際上是在製造政治上的勝利,同時掩蓋了經濟領域整體惡化的趨勢。聰明的投資者應該思考:爲什麼那些不方便公開的數據會悄然從官方報告中消失?此外,彼得·席夫還將解釋爲什麼當今的勞動力市場看起來比實際更爲健康,以及這背後發生了哪些根本性的變化。

Peter Schiff:08:16

如果經濟真的如此強勁,才能造就如此穩固的勞動力市場,以至於幾乎沒有人被解僱。通常來說,只有當經濟狀況良好時,僱主才會持續僱用員工;當經濟不景氣時,企業才會裁員。而如今,由於企業幾乎沒有在招聘新員工,失業申請數量低迷這一指標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參考價值。

近年來,勞動力市場發生了幾項重大變化,進一步削弱了這些數字的意義。首先,過去幾年裏,企業的招聘行爲幾乎陷入停滯,就連政府的統計數據也幾乎沒有顯示出明顯的招聘活動。如果企業根本沒有大規模招聘,那說明經濟狀況並不樂觀。招聘人數少,自然被解僱的人數也不會多,因爲一旦招了人,企業往往會猶豫是否裁員;而如果本來就沒有招聘,也就不存在大規模裁員和失業申請的問題。

其次,特朗普執政期間,勞動力參與率持續下降。

旁白:

如果勞動力人口減少,企業僱用的人數也會相應減少。這種緩慢的招聘停滯往往預示着更大的問題即將到來,而裁員事件則會在此後佔據新聞頭條。彼得·席夫的觀點是,低水平的招聘本身就會自然壓低未來的失業申請數量,因此當前的勞動力數據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令人放心。市場常常誤判了經濟滯後效應的影響,因爲官方統計數據往往落後於實際的企業經營決策。保護財富,意味着要在衰退新聞出現之前,就能識別出企業已經停止了哪些活動。接下來,彼得·席夫將解釋勞動力參與率的下降是如何悄然扭曲了美國最具代表性的經濟指標之一的。

Peter Schiff:10:35

那些本可能失業並領取失業救濟金的人,因爲無法滿足"被解僱"以及"正在積極尋找工作"這兩項條件,從而失去了申請資格。如果你沒有被解僱,或者沒有在主動尋找工作,自然無法申請失業救濟金。因此,這個邏輯是成立的——勞動力市場上的活躍人員減少了,申請失業救濟金的人數自然也隨之減少。

Peter Schiff:11:00

第三個原因是,有越來越多的美國人雖然在工作,但實際上是自僱人士,依靠零工經濟維持生計。比如,有些人以開 Uber 爲職業。如果你目前唯一的工作就是開 Uber,那麼你不會被解僱。這是因爲這些司機並非 Uber 的正式僱員,Uber 無需將他們列入工資冊。當 Uber 的訂單量減少時,Uber 不需要裁員,也不會產生失業申請;司機們並不是有人徹底失去工作,而是所有人的接單量都減少了,痛苦被均攤到每一個人身上。由於需求減少,每位司機的收入都會相應縮水,但沒有人在統計意義上"失業"。最終的結果就是——

旁白:

這種情況使得人們無法申請失業救濟金。如果你是個體經營者,從定義上來說根本無法"解僱自己"。零工經濟可以掩蓋經濟疲軟,卻不會直接引發家庭的財務危機。正如彼得·席夫所指出的,失業統計數據已經無法完全反映現實,因爲工作方式本身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數以百萬計的人可能收入在縮水,而官方公佈的裁員數字卻仍然異常低。這種對經濟韌性的誤導性描述,使得投資者只能依賴表面上的就業數據做決策,從而忽視了日益積累的經濟壓力。

Peter Schiff:12:57

這些零工勞動者並沒有被Uber正式僱傭,所以也不會被Uber解僱,更不會獲得失業救濟金。即使他們的工作時間已經大幅減少,在統計上他們仍算"在職",因爲按照規定,只有完全不工作的人才算失業。這就是爲什麼失業率本身也缺乏實質意義——那些每週只開幾小時 Uber 的人,雖然實際處境與失業無異,但在官方統計中仍然被歸類爲"就業人口"。而在零工經濟興起之前,這類人根本沒有機會通過零散駕駛來維持生計,因此會被直接統計爲失業者。

這個數字本身其實並不說明問題。我認爲特朗普政府應該認真對待這一議題,但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回應,只是製造了一些無謂的喧囂而已。

Peter Schiff:14:07

本週的另一件重要事件,是特朗普宣佈了新一輪關稅措施,以替代此前已到期的關稅。不過,這些新關稅同樣存在違憲的爭議。目前尚不清楚需要等待多久才能看到相關法律挑戰得到裁決,但這些關稅最終很可能也會被推翻。目前,特朗普對大約 60 個不同的國家徵收關稅,稅率在 10% 到 12.5% 之間。這些關稅是依據 1974 年《貿易法案》第 301 條實施的,該條款的初衷是保護美國工人免受廉價勞動力的不公平競爭。

旁白:

彼得·席夫指出,現代勞動統計指標越來越傾向於將陷入困境的零工勞動者歸類爲"全職僱員",從而製造出一種不切實際的經濟健康假象。政策制定者慶祝這些統計數據,而普通家庭卻不得不面對購買力下降和收入不穩定的現實。接下來,彼得·席夫將解釋新關稅背後的法律依據。

Peter Schiff:15:29

其中有一個矛盾點,不過很少有評論家會專門討論。該條款的立論邏輯是:如果某個國家強迫人們從事非自願勞役或強制勞動,那麼該國企業在勞動力成本上享有不公平的競爭優勢,美國工人被迫與這些擁有強制勞動力的外國企業競爭,顯然是不公平的。

Peter Schiff:15:54

當然,推動這一決策的真實動機,並不是出於對那些受苦勞工的真正關切,更多是出於經濟和政治方面的考量。在政治上,"保護美國工人、維護公平競爭"是一個更容易被接受的敘事,但背後驅動政策的核心邏輯,終究還是經濟利益。

Peter Schiff:16:15

另外還需要指出的是,過度依賴強制勞動其實是一種非常低效的勞動力利用方式。奴隸從不會主動努力工作,因爲他們不需要擔心被解僱,甚至巴不得被解僱。而在自由市場中,工人爲了保住工作、獲得晉升和加薪,會積極主動地提升自己的工作表現。奴隸則毫無這樣的激勵機制——無論多努力工作,地位不會改變,也得不到任何額外報酬。因此,強制勞動在本質上是一種低效的生產方式。

旁白:

彼得·席夫指出,這些政策在表面上聽起來頗具道德正當性,但仔細分析其經濟邏輯,便會發現其中的牽強之處。對強制勞動問題的所謂關切,並不足以解釋關稅政策的全部動機。當政府需要藉助越來越有創意的法律詮釋來爲政策背書時,投資者就應該認真審視其背後的真實意圖。接下來,彼得·席夫將解釋爲什麼在全球範圍內援引這一條款徵稅,會引發一系列難以自圓其說的矛盾。

Peter Schiff:17:45

從經濟邏輯上講,該條款的依據是:如果某國企業不支付任何工資,那顯然構成不公平競爭,因此總統有權對這類依靠強制勞動生產的商品徵收關稅。然而,特朗普目前所針對的那些國家,實際上並不存在強制勞動現象。

特朗普對此的辯解是:向這些國家徵稅,是爲了阻止強制勞動產品進入美國市場;即使某個國家並沒有強制勞動產品出口到美國,也沒關係,因爲問題在於這些國家沒有采取足夠的措施來防止強制勞動現象的發生。

以具體數字爲例:加拿大面臨 10% 的關稅,而瑞士面臨的稅率更高。特朗普聲稱,瑞士沒有采取任何措施防止強制勞動,而加拿大則有所行動。但這種說法根本站不住腳。試想一下:美國人購買瑞士產品,難道是因爲它們是用強制勞動製造的嗎?完全不是。事實上,瑞士的平均工資比美國還要高。

旁白:

彼得·席夫指出,對瑞士這樣的富裕經濟體援引強制勞動條款徵稅,嚴重損害了這一政策的可信度。當經濟現實與官方援引的法律依據直接相悖時,官方的說法就很難讓人信服。接下來,彼得·席夫將進一步解釋這些關稅最終將由誰來買單。

Peter Schiff:20:01

瑞士產品在競爭上具有優勢,但這與低工資毫無關係——因爲瑞士工人的工資本就高於美國。瑞士的競爭優勢源於其他因素,例如高度的工藝精湛度和技術創新能力。所謂"防止強制勞動"的說辭,不過是一個藉口。

唐納德·特朗普聲稱,這些關稅是爲了保護美國工人和美國企業,但實際上這種方法並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美國的貿易逆差在特朗普再次當選後不降反升,製造業的就業人數也沒有增加,反而有所減少。更重要的是,這些關稅的稅負最終由美國消費者承擔,而不是瑞士人、加拿大人——是美國人在爲這些關稅買單。而由於美國存在巨大的財政赤字,政府亟需更多稅收收入,這些關稅實際上成了變相的國內增稅手段。

Peter Schiff:21:02

特朗普一方面聲稱這些關稅是由外國人繳納的,另一方面又將關稅收入用於彌補減稅帶來的財政缺口,這兩種說法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試圖通過加徵關稅來對沖減稅的財政影響,本身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做法。更糟糕的是,這些關稅實際上削弱了美國企業的生產競爭力,進一步加劇了它們本來試圖解決的貿易失衡問題,財政赤字依然居高不下。要真正解決問題,需要的是大幅削減政府開支,而不是不斷加稅。然而,特朗普政府不僅沒有削減支出,反而在持續擴大財政開支。

Peter Schiff:22:07

特朗普當選以來,政府開支過高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儘管關稅一再升級,貿易赤字卻仍然居高不下,這與當初的承諾背道而馳。彼得·席夫認爲,關稅本質上更像是一種對國內消費者的隱性徵稅,而非懲罰外國出口商的有效手段。

旁白:

關稅並未真正降低外國出口商的競爭力,反而將成本轉嫁給了美國消費者,侵蝕了他們的購買力。從長遠來看,這種方式不僅無法改善貿易失衡,還會持續拖累普通家庭的實際財富。

編輯/Deng

譯文內容由第三人軟體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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